由作家周振偉編劇的電影《張騫出塞》入選國家“絲綢之路影視橋工程”,實現我省在該項目上零的突破。

  從電影劇本到出版的同名實體書,《張騫出塞》於重現張騫“鑿空”西域的遠征偉業中全面弘揚絲路精神。

  “一帶一路”,當今世界最引人注目的時代樂章。

  樂章的前奏,來自兩千多年前,那曆史深處的馬嘶陣陣,駝鈴聲響:作為“鑿空”西域的西行者,張騫以自己的無畏、努力和執著,開辟了連接亞歐非的“古絲綢之路”,成就了一條絢爛千年的傳奇商道。“一帶一路”倡議植根於古絲綢之路的曆史土壤,連接曆史與未來,以新的時代內涵促使古絲路重煥生機。

  目前正在籌拍中的電影《張騫出塞》,正是在此大背景下應運而生的。這部由南陽作家周振偉編劇的電影,2017年入選原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“絲綢之路影視橋工程”,實現了我省在該項目上零的突破。這是一部回望曆史的作品,亦是一部紀實性與文學性有機結合的作品,看似是一段曆史往事的講述,卻因其置身於“一帶一路”倡議的時代背景中,從而凸顯出題材的宏大、題旨的重大以及意義的深遠。

  以史映照現實 奏響“一帶一路”的曆史和聲

  司馬遷稱他是“鑿空西域第一人”,梁啟超贊他“堅忍磊落奇男子,世界史開幕第一人”——西漢時期的張騫以其開辟絲綢之路的貢獻,成為中國曆史上幾乎家喻戶曉並被載入教科書的著名曆史人物。《張騫出塞》劇本,立足張騫出使西域的史實,選取其一生中最為輝煌也最為艱難困苦的13年為主線,藝術地塑造和再現了這位傑出的外交家、探險家不忘初心、不畏艱險、不辱使命、百折不撓“鑿空西域”的傳奇故事和史詩級英雄形象。

  “‘一帶一路’倡議這麼好,我覺得需要一部與之匹配的作品特別是一部史詩巨著來為之鼓與呼。”周振偉說,張騫出使西域,通過不懈努力打通了一條東方通往西方的道路,拓展了一個民族看世界的大視野,也繪出了“絲綢之路”的壯美畫卷,使之成為古代世界上最著名的一條商路,至今仍發揮著作用,“‘一帶一路’倡議就是深植於古絲綢之路的曆史中,所以回望這段曆史很有必要”。

  曆史往往映照著現實和未來。兩千多年前,張騫開辟了曆史上中國第一條對外開放之路;兩千多年後,借用古絲綢之路曆史符號並融入新的時代內涵的“一帶一路”倡議躍然而生,一個新的曆史起點已然到來。《張騫出塞》站在史實的角度講述,同時站在時代的高度回望,以文藝創作的形式奏響了“一帶一路”的曆史和聲。“古絲綢之路與‘一帶一路’相隔兩千多年,但從曆史到當下,絲綢之路內在氣質一直未變,絲路精神一以貫之,《張騫出塞》既具曆史價值和意義,又契合了時代主旋律,所以得以入選國家‘絲綢之路影視橋工程’。”周振偉說。

  由原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主辦的“絲綢之路影視橋工程”於2014年3月啟動,旨在推出一批“一帶一路”題材的電影、電視劇、紀錄片,發揮廣播影視對外傳播和人文交流優勢,加快推進與絲綢之路國家廣播影視交流合作。《張騫出塞》,是我省首部入選該項目的電影作品。而同名的實體書,也正在校對,即將出版。

  講好中國故事,喚醒各國人民心中的曆史記憶

  “一帶一路”倡議不僅是經濟貿易之路,也是文化與友誼之路,而文學藝術,總是打通民心的橋梁和最有效的方式。從這個層面來講,《張騫出塞》以電影的形式講述中國故事,喚醒的,是千百年來各國人民心中的共同曆史記憶。

  當年絲綢之路開通後,華夏大地與西域諸邦之間“馳命走驛,不絕於時月,商胡販客,日款於塞下”。張騫曆經艱險,為中西方在經濟、文化、藝術、宗教方面的交流提供了一條便捷的通道。西域的葡萄、核桃、苜蓿、石榴、胡蘿蔔和良馬、地毯等因之傳入內地,豐富了漢族的經濟生活;漢族的絲綢、鐵器、瓷器等絲織品、金屬工具等則傳到西域,促進了西域的經濟發展。之後的歲月,不論在東方還是西方,張騫的名字都被人們所牢記。所以,張騫的故事,已然不僅僅是中國人所熟知的獨有曆史記憶,而且是古絲綢之路上各國人民共同的曆史記憶。這些,在《張騫出塞》劇本裏都得到體現,同時,劇本充分刻畫了張騫穿越大漠荒原的艱難困苦,所到之處以理服人以德待人平和友好姿態,面對困難和死亡挑戰時的堅定果敢,塑造了一個有膽有識有志有行有恆有情、讓我們既熟知又感到新鮮的張騫形象。

  “《張騫出塞》首先立足曆史真實,在不誇大曆史事件的基礎上,結合當時的生活方式、生活習慣、人物關系等進行藝術創作”。為此,周振偉做了大量工作,查閱了《漢書》《資治通鑒》等眾多史籍和資料,對絲路沿途人文地理、語言、風俗、禮儀、兵器、官制等都深入地做了功課,細到連一個馬凳都要予以考證,“這個題材的作品,必須高質量高水準,任何細節都必須一絲不苟”。

  周振偉說,正在籌拍中的電影《張騫出塞》由北京天慧影業、河南省光武影業、北京夏唐華映資本、中商至善資本等機構投拍,將由一流的主創團隊精心創作,“邀請全國頂級導演、一線演員加盟,力創精品,打造經典”。雖為曆史題材,但電影融合了戰爭、武俠、愛情等元素,還會借助世界頂尖技術重現樓蘭古城,最終呈現的,將是一個壯觀的視覺效果與動人的故事情節並存的史詩巨制,力爭把“中國故事”“絲路故事”“傳統友誼故事”,及“南陽故事”“中原故事”講好、傳播好,為絲路沿線國家文化交流和民心相通做出貢獻。

  傳播昂揚能量,弘揚傳承生生不息的絲路精神

  曆經千年,絲路故事從未中斷,“一帶一路”是對曆史血脈的有力接續,以和平合作、開放包容、互學互鑒、互利共贏為核心的絲路精神薪火相傳。在“一帶一路”倡議深得人心的當下,《張騫出塞》的籌拍恰逢其時。

  “《張騫出塞》重現了張騫出使西域的偉業,但涵蓋全劇全面弘揚的是絲路精神,同時也展現了張騫胸懷天下、堅韌不拔、勇往直前的開拓精神,忍辱負重、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頑強精神,‘持漢節不失’、報效祖國的愛國精神。”周振偉說,他非常景仰、推崇張騫,“他是幹了常人不敢幹也幹不了的事兒,既有膽識亦有能力和毅力,這種精神是一筆寶貴的財富,值得敬佩和發揚,尤其在‘一帶一路’倡議推進中,需要把具有一定震撼力和影響力、反映張騫偉大形象和精神的作品早日推向銀幕,從古絲綢之路中汲取智慧和力量”。

  事實上,這種精神也激勵著周振偉的創作過程。2015年,從開始構思創作到完工,周振偉僅用了一個多月時間便拿出了一部質量過硬的劇本,“戰鼓頻奏,時不我待啊,‘一帶一路’已邁出堅實步伐,我必須盡快把作品拿出來”。由於以前曾創作出版過《光武帝》一書,周振偉對漢代曆史較為熟悉,但他仍大量查閱史籍和資料,並在此基礎上夜以繼日地開始創作,“這幾十萬字,都是我用大拇指在手機上‘劃’出來的”。在手機上寫,圖的是方便快捷,“走到哪兒想到哪兒隨時能寫出來”。為此,一個月時間他用壞了一部手機的螢幕。可謂是:毀了一部蘋果機,成了張騫出塞事。有天早晨他為免幹擾,曾跑到白河蓮花島上寫作,從早上一直不吃不喝寫到晚上10點,直到手機沒了電,才發覺小島早已關門,遊客早就走光,大門已被鎖上,“既然出不來,我幹脆在河邊石頭上坐了一晚上,腦中還在不斷構思”。當然,這一切也離不開市文廣新局黨委對他的大力支持:開辟專門創作室,為他提供寬松的創作環境,全力支持他完成創作任務。

  一個多月創作完工後,劇本通過了省級、國家級專家的評審,被業界稱之為文學豫軍“快槍手”。接著便是反複開研討會,提高,打磨,十易其稿,“我的目標是必須達到全國一流水準”。之所以如此,固然是站在響應“一帶一路”倡議並為之鼓與呼的高度,乘勢而上、順勢而為,但同時,就河南來說,其地處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交會區域,就南陽來說,除了是古代絲綢之路、茶馬古道的一個重要節點城市,方城博望更是張騫封侯地,所以,“無論是從國家高度,還是從河南和南陽角度來說,創作好《張騫出塞》都是義不容辭的責任”。

  這“責任”,亦充滿了作為文學豫軍、文學宛軍一員的家國情懷。早在“中國夢”概念提出時,他就積極創作《愚公移山之開山巨斧》劇本,同名實體小說同步出版,以弘揚愚公堅忍不拔的毅力及腳踏實地、做事不畏艱險的實幹精神來響應“中國夢”,“習近平總書記說過,‘文運同國運相牽,文脈同國脈相連’,文藝工作者應‘胸中有大義、心裏有人民、肩頭有責任、筆下有乾坤’,所以我們應當在‘一帶一路’大格局中主動作為,實現文化擔當、社會擔當”。(南陽晚報記者 李萍)